死得更是莫名其妙

看第一遍《让子弹飞》,绝对会被片子过分密集的HIGH点,给弄得失去一点辨识的方向,本着对姜同志一贯影片的献媚态度,鄙人昨夜又看一场,嘿,现以戏噱之方式,发表如下文字,谨代表本人观点,如有冒犯,请相关人士谅解
——纯属游戏,请勿代入理解

鹅城报记者(以下简称“鹅”):您那,到底睡没睡马县的女人?
张:你知道,那女人一句“一日夫妻百日恩那”之后,我差点就崩溃了,毕竟咱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大老爷们啊。但我是个有追求的土匪,当年追随过松坡将军,要不是为了障黄四郎那老贼的耳目,我才不睡这屋。可不,鸿门宴上多喝了几盅猫尿,我就只好窝到老汤那里睡,冒着被人说GAY的危险,我容易嘛我。可没想,我还歪打正着,躲过一劫

鹅:汤师爷,到底是马县,还是汤师爷啊?假如他是汤师爷,那真的汤师爷,死了的那一个,难道是他找来的符号啊?假如他是马县,又何来一个纯粹多余的师爷老婆啊,来得莫名其妙,死得更是莫名其妙,汤师爷为了追他已经死掉的老婆,还为你挡了颗雷,老汤真是赔了两任夫人还倾家荡产啊!
张:真作假时假亦真,他那个人啊,我也是觉着是个谜,贼精的一个人,居然在这里,显出点人味来,毕竟是我后补的兄弟啊!还好他在山西闯了这么个祸,留下这么点根,来寻亲啥的,否则假如是花姐的话,冲过去的就是我了,当然还有老三,老二已经死了,假如我冲得快那么两步三步,当炮灰的就是我了,那么最后英雄落寞的意境,怎么拍呢?难道让我也弄个虚影挂在马车上啊,这事老汤干得,我干不了,整天搞那些灵魂出窍的事,老汤穿越到赵孤的时候就那么玩。可能是后期处理时,我他妈的喝多了一盅,居然让鬼影上了马车,弄得我跟陈凯歌一样

陈凯歌?姜文?这个时候的张麻子整个似姜导上身似的(想起来了,听我们这里一个能预知未来事的先知说,21世纪有个导演叫姜文,根据我们这里发生过的一些芝麻绿豆事,拍了部电影),竟然讲起了后期制作,聊起了穿越,话说鹅城甚是封闭,鄙人从没离开过这个弹瓦之地,更别说玩穿越,直听得一楞一楞的

鹅:马县出征剿匪前大动员那会儿,我也在现场,相当给力,至今难以忘怀
张:我也喜欢得紧,只可惜没给那两乡绅安排点台词,事后人家对我有点意见,觉得我把他们当花瓶使了(鄙人乐了,插了句嘴“就那两老树皮,还花瓶,布景还差不多”,多嘴一直是鄙人的毛病,就有咱们报一小丫头多了几句嘴,送了自己的命),让他们很不满意;没办法,黄四郎带头出了那么多银子,总得给他点面子,让他更加放心大胆地往前趾高气扬;至于我的最爱汤师爷,于情于理都会让他好好发挥一下。于情,正如他一直油腔滑调跟我说的那样“杀我,你不舍得”,是啊,就像大卫贝克汉姆花样美男时,对手球队里的球员感慨的那样“不知道是踢他还是亲他”(又是听都没听说过的人名,难道说张麻子是那个先知的替身?这绝对是穿越啊,穿越啊,汗水一大把啊)不知道为啥,老汤那种老脸,我看着老觉得面若桃花;于理,他妈的,这老爷们实在太能吹了,场上有他,就是颜料啊,随意挥洒便成清明上河图。瞧他说开了的小样,整个一小媳妇儿,这时候,还那么深情地诉说自己的血泪史,真是亲他不是,杀他不舍(哈哈哈哈哈哈)

鹅:老汤屁股都挂树上了,还不忘临死嘱咐你几句,多深情啊,看来骗子从起良来,也不是盖的,但除了这,他还很想跟你说的两件骗过你的事,是啥啊,真是吊人胃口啊?(鄙人似乎突然从先知那里直接获得了灵感,穿越到21世纪,代21世纪的记者问起了姜导本人)还是导演您压根就只是故弄玄虚啊?!
张:既然你这么诚恳,我就代导演回答了吧。这个嘛,其实,我们编剧一直在编,编出来的事都太他妈的没有深度,有深度的嘛,没趣味,有趣味的嘛,又低俗,最后就只好让老汤话在嘴边,就挂了,真是对不住他啊,怎么说都是我伪三舅啊。满打满算我通共活生生堵他两次说话,一次是直接让他挂了了事;另一次就是堵他的怀旧故事,地球人都知道的“那一年我也十七,她也十七”(姜导直接附身张麻子)

采访被突然打断,据张麻子本人说是花姐喊他回家看孩子,怎么花姐不是去了浦东吗?又回来了?这个问题,留到下回再问,反正手上还有一大堆。知道他不仅当过土匪,也跟随过革命军,还当过县长,要么不接受采访,要么直言不讳,既然如此,下回见,不见不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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